朱砂痣

(信邦)一江清水入海流(三)

  第三章 学业繁忙

 
  韩信把蹋鞠扔回去,看了我们一眼后道:“这边是军营驻扎的地方,恳请两位王子去别处玩。”

  我抱住扔回来的蹋鞠问道:“既然不让我们在这玩的话,那我们要去哪里玩?”

  韩信顿了顿道:“反正这儿一直向西的地方都别去,最好连东边的也不要去了。”

  我问凭什么,韩信不回答我,问了我一个问题。

  “谁让你们来这的?”

  韩信明显不把我的话听进去,这让我不太高兴,闷声道:“是我娘。”

  韩信眉头紧皱,转身就要走。

  我把他喊住:“你先别走,是你不让我们在这儿玩,那就要陪我们找地方玩。”

  韩信头也不回道:“两位王子不如让婢女替本王找,本王相信她们会找到更好之处。”
 
  韩信这要走远了,我心里着急,想到昨天的事情,对他叫喊:“齐王走了,那欠我的梅子干怎么办?”
 
  我察觉到韩信的脚步明显慢了些,但却不回头,继续向前走。

  我连忙向他追去,但刘盈制止住我,道:“前面就是军营了,兄长还是不要去追齐王了。”

  我对刘盈的话不屑一顾,但还是停下进步,不爽地把蹋鞠抛给刘盈,自己往南走去。

  刘盈明显接不着,蹋鞠在地上滚了滚,刘盈让侍女接起来,自己小跑追上了我。

  刘盈看我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讨好我道:“兄长,要不我们改日再去找齐王吧。”

  我瞪了眼刘盈道:“你懂什么,改日不如撞日,知道不?”
 
  我快步走去,留下刘盈独自小声喃喃道:“这句话貌似不是这样用的啊?”

  我快步走了一会,看了周围的景色对身后追赶的刘盈道:“带我去娘那儿。”

  刘盈道:“还请兄长随我来。”
 
  我跟在刘盈时身后,直到到了吕雉住的地方。

  此时吕雉可能早已从刘邦的父亲那儿回来,坐在一张木雕的床上,看见我们后站起。

  吕雉看了刘盈,沉声道:“盈儿,你怎么把自己弄得灰头土脸,那些礼官没好好交过你礼仪吗?”

  没等刘盈开口,我就抢先道:“弟弟,他与我戏耍时不小心摔倒,才会弄成这副模样。”

  如果要说刘盈,我肯定是讨厌的;要说吕雉,或许是怕她生气,难过之类的,我不想让她知道实情。

  刘盈张了张嘴终究没说什么,只是对吕雉点点头。

  吕雉看着我们,叹气道:“盈儿,你怎么就不如你兄长般让我省心。素霜,你带二公子下去收拾衣装。”

  “是。”

  一直跟随在我和刘盈身后的两个婢女走出一个,她带着刘盈向屋内的一扇门走去。

  吕雉的目光从刘盈移到我身上,她的目光充满忧愁,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我轻声道:“安儿,等盈儿收拾好了就随他去用午膳,娘请了礼官来教你们礼仪。”

  我应声道:“好。”

  等到刘盈收拾完毕,已经是一壶茶后的事情,我随刘盈去用膳的地方,而一直跟随我们的两个侍女被吕雉留下一个。

  (第三人称切换)

  看着走出屋内的刘邦他们,吕雉向留下的侍女询问状况,得知事情的原由后,吕雉坐在床边,让婢女替她按摩太阳穴。
 
  其实吕雉在刘邦说那句话时,就已经知道他在骗人。

  刘盈若是不小心摔倒,衣裳上定会有一大片污迹,可衣裳只有斑斑点点的痕迹,明显像是被沾了泥的物品砸中多次才会留下的。

  再不济,吕雉也能从刘盈听到那句话时的神态就能看出,此事不如刘邦说的那样,毕竟是自己养大的孩子。

  吕雉在听婢女说刘邦和刘盈玩蹋鞠的过程和突然出现的韩信对刘邦的态度时,心里半喜半忧。

  (转回第一人称)

  还不知谎言被拆穿的我,正和刘盈面对一桌食物和礼官们。

  我相信以前的我和现在的我都从未如此痛恨过一种人。

  如何走,如何坐,如何用食,连吃多少食物,他们都要计较一会,搞得我头疼脑胀。

  我不听那些礼官的唠叨,随意摆弄食物,毫无胃口地吃了一些,佩服地看向身旁听礼官的话,慢慢用食的刘盈。

  我有些无聊,便准备出去,一位礼官制止住我道:“大王子,还请别外出。”

  我一头雾水道:“我吃饱了,想出去溜达溜达,还能触犯哪条礼仪了?”

  礼官缓缓道来:“大王子的确没触犯哪条礼仪,只不过吕王妃请来的教书先生,等会会来,大王子理因和二王子去书阁等候。”

  “嗯???”

  我是没想到过了这茬还有那茬,只好和用食好的刘盈前去书阁。

  在去书阁的过程中,我问刘盈道:“你每天都是这样过的吗?”

  刘盈腼腆地笑道:“今天不一样,兄长回来了,娘让我陪兄长玩一早上,要不然以往都要随先生上课。”

  我心情复杂,不知从何说起。

  到了书阁,那位教师先生没让我们俩等多久。

  先是对客气了一番后,就开始讲课。

  我与刘盈在各自的矮桌后坐下,听先生讲课。

  从刚才那番客气中,我勉强知晓那位先生叫张益,荥阳人,前几日被吕雉请来给刘盈教书。

  我手肘抵着矮桌,手掌撑着脸,看着竹简上的字,昏昏欲睡。

  这时,一捆竹简掉到我桌上,吓得我手臂立即收回,可惜手快头还没那么快,头还没反应过来,没了手掌的支撑,脸严严实实得砸到桌面上。

  “哎呦喂!”

  我抬起头来,手揉揉被撞红的鼻子道:“先生这是怎么了?”

  张益拿起刚才扔到桌上的竹简,冷哼道:“益看大公子全神贯注地看竹简,不忍出声,左思右想只好把竹简放在大王子的矮桌上。

  我嬉皮笑脸道:“先生下次直接叫我好了,不用那么客气。”

  张益声音高扬道:“敢问大王子从中读到了什么,可否讲给益与二王子听?”

  张益这话可把我难住了,我连竹简上的字都不识,又怎么能从中看出什么。

  我实话实说道:“先生,你又没教我认字,我怎知晓里面说的是什么。”

  张益差点被刘邦这话气笑了,和着还怪到他头上去。

  张益横眉怒目,道:“那大王子就不会告知益一声吗?”
 
  我干笑道:“额,这个,先生一上来就讲课,学生我也不敢打扰先生,于是乎就这么将就看下去。”
 
  张益这真是被气笑了,哪里还有这种学生,一字不识就将就看书。

  “好,好,好,益看大王子天资聪慧,也不用益教了。”张益甩袖就走,音未了身就不见了。

  我对刘盈大声嚷嚷道:“哪里有这样的先生,居然对学生,你是怎么听他讲了那么久的课。”

  刚走出门的张益听到这话,暗骂一声,孺子不可教也。

  刘盈忧虑重重道:“兄长,这不太好吧。”

  我不以为然,道:“管他娘的,我反正不想听这堂课,你不是也不想听.。”

  刘盈的忧虑有些消散,道:“那倒是,但要是被娘知道兄长气走了先生,那该怎么办?”

  我对他笑道:“没事,我们就说那个先生教得不好,让娘换一个不就好了。不过现在你得带我出去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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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有点晚,但还是要努力日更。
刘盈算是一个比较重要的角色。
努力把刘老三的本质暴露出来。
至于为什么幼化刘邦会成为刘大公子,而且众人还不觉得奇怪,这个以后的章节会慢慢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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